从明朝开始,编族谱的事儿,就层出不穷。
但形式相似,意义却大不一样。
中国的历史太长了,姓氏分离,以及从汉高祖布衣斩蛇之后,每隔一二百年就来一波阶级流动。
百家姓,从赵钱孙李,到第五言福……往上编族谱,哪个姓还没有个三五个达官显赫?哪怕是生僻的第五姓,还有东汉帝国大司空第五伦、唐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第五琦。
就大明、大顺来说,自己姓啥,往上攀附,找个当过大官、贵族的祖宗,只看你愿意出多少钱给那些生员考证。
这玩意儿,当所有人都是“贵族”、“显赫”的后代的时候,就等于所有人都不是。
所以,即便形式相似,但实质大不相同。
但不管怎么样,标准俄语语法,和没有神学院的莫斯科大学,都是俄国特色的启蒙运动的开启标志。
同样的,类似的这种各国特色、依托各国传统和历史、不同的经济基础、不同的情况的启蒙运动,正在以不同的形式,在各国迸发着。
在普鲁士。
腓特烈二世,此时正发起“征服自然运动”,要以人对自然的征服,不费一枪一弹,得到一个新的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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