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参与欧罗巴之战,只要海军出动,扰乱其贸易、联法海战,拖下去,英国必败。”
“是以,臣在枢密院,整日不过看书消遣,无所事事。只要陛下圣裁不变,坚定打下去,谁坐在枢密院,结果都一样。”
“黄河事,既无人肯碰……臣,请,卸枢密院之职,以国公之爵,便宜行事,出镇禹贡之兖州。”
话止于此。
意却不尽于此。
皇帝饶是满身的法力诈术,这辈子也见多了朝中争斗,还是被刘钰的这番话给弄的不知所措了。
刘钰这是找找死?不想活了?疯了?还是……还是说绝望到要自杀的地步?
一时间,各式各样的想法,飞快地在皇帝的头脑中旋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刘钰的话茬。
哪怕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哪怕他也经历了改革和守旧的二十年争斗。
显然他从未想过,会有臣子,真的会把这番话讲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