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煤炭开采、沿线车站的工商业能有所发展外,真正巨大的影响,基本看不着。可能养鸡的能多点,方便在火车站卖茶叶蛋、卖烧鸡。
哦,可能能对盐政产生点影响。
长芦盐、山西盐,能把淮盐彻底赶出河南、安徽西北部了。这个,就看长芦盐和山西盐,谁的背景大、谁的门子硬了。
所以,皇帝也好、太子也罢,其实无需担心太多。他们担心的很多事,是不必担心也不太可能出现的。
当然,以另一种视角来看,那就不一样了。
京汉铁路的铁路工人、沿途的矿工;如果再配上纱厂女工、印刷厂的识字的印刷工人,基本上这个时代最有天然组织力的一群人,就可以踏上历史舞台了。有些小册子,也就真能有人读懂了。
显然,刘钰不会和太子讲这个视角。
于是也就破天荒地,刘钰第一次讲一件事,竟然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了。
太子听刘钰说完这些全部的好处,只觉得听的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他是万万没想到,一条铁路,里面的门道竟有这么多,以及会产生这么多的影响。
本来,在他爹那,他听到关于镇压、统治、分割的东西后,已经是震惊不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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