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别人换个出拳的方向,你不还是不知道咋办吗?
皇帝心想,我是想让你明白什么这铁路该往哪修吗?我是让你明白,一些大道理,当你明白这些大道理后,再遇到类似的问题,你能得出正确的解法。
伱他妈哪怕跟朕谈一句,这木牛流马的出现,和朕让你去读《盐铁论》和《平准书》的关系,朕也心安了。
你自小也是学代数几何的,给你个公式,让你解题。换个题,你就不会了是吗?
强压住心头的火气,皇帝尽可能平静地问道:“这些年东宫之臣日多,也往松苏去过、也往川南去过。除此之外,朕也叫你多有自主之权。朕问问你,这治河事,你可有所了解?”
自古以来,治黄河,就是大事。
只要大禹还在圣人的范畴之内,这事儿就不可能是小事。
太子此时已然是心中发寒,他又不傻,也是宫中长大的,只是缺乏战略眼光和真正的大局观,这种权术上的事,有这么多弟弟的他,是不可能不懂的。
皇帝刚跟他说完,黄河决口的可能,以及为什么第一条路先贯穿中原。
这要是还不能听明白,那可真是白当这么多年的太子了。
可问题是,自己之前的眼光,不是没盯着治水,可压根就没考虑黄河决口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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