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物教、拜商品教、拜金教,对皇帝而言,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因为皇权之下,他就是拜君权神授教的大教主,为啥还要去搞个拜商品教的世界,然后再靠“自我奋斗”,做终产者这个最终教主呢?
那不是闲的吗?
既然能够区分,那么皇帝贪图南洋的钱、印度的税,是为了用,不是为了爱,那么用来干啥?
自然是用来稳固自己的统治了。
皇帝让太子去读《盐铁论》,其实也就是在告诉太子,大顺现在像大汉,这些各种除农业税之外的朝廷之利,养活了一个庞大的事功之臣阶层。
这些东西,既是中央政府的核心税源,也是事功之臣们存在的经济基础。
靠那些农业税,是养不出一群事功之臣的,也是无法为事功之臣的存在创造一個经济基础的。
事功之臣到处做事,前提得有钱。
没钱,就没有事功之臣存在的土壤。
除非脑子锈了,放开地方权,让事功之臣都去地方当藩镇,但这本质上也是让他们弄钱,没钱啥也干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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