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多大年纪,与是多大年纪,本也不是一回事,这也是随着时代变化而变化的。
“因何袭击本官?”
刘钰也没用“刺杀”这个词,而只是用了袭击二字。
被抓的祥子脑袋已经冷静下来,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晚了,便继续破口大骂,将自己的遭遇讲了出来。
一听是这么个事,众人都松了口气,心道既是这样,反倒不必担心了。便是那些跟在刘钰身边,实则是皇帝派来的人,也想着,这要是兴国公真的被刺伤了,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现在听来,不过是类似前些年在苏北时候的盐户一时兴起、或者当时皇帝南巡时候的请愿,那这事便可大可小。
又想,既是兴国公都不用刺杀,而说袭击,这还是心善,定个一时激愤,流三千里,总好过砍了脑袋。
这年月也就是这样,人和人并不都是一样的人,砸普通百姓连个斗殴都算不上,砸贵族那就大大不同。以至于流刑三千里,也算是一种“心善”好心了。
刘钰这边听完对面的咒骂之后,却忽然问道:“你结婚了没?”
这一问,不只是祥子,连身边的护卫都懵了,心说这是问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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