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法国可能的摇摆,大顺也真的是不得不防。
按照刘钰的说法,这种想要孤注一掷的冒险激进,和那种受到挫折失败就想赶紧求和的想法,只是同一种思想的一体两面。
今天狂热的鸡儿动不动就硬了起来,明天又萎靡的觉得必然失败不如早作失败的打算求点体面和敌人的仁慈。
所以大顺使节团还需要承担起“法国国王和蓬帕杜夫人的心理疏导”的责任。
好在,钱是没啥问题的。
大顺的汇票体系和暂时还算过得去的朝廷信誉,可以让在欧洲贸易的大顺西洋贸易公司的货船,在欧洲拿汇票,直接留下欧洲贸易的白银。
拿着汇票,回到松苏再去换钱。
只不过他们回去的时间是有定数的,而且还牵扯到明年商船的征用、以及明年的贸易数额等问题。
是以,最好的结果,就是法国人在今年冬季季风结束之前,迎来一场失败。
或者一场胜利。
好在,法国人针对汉诺威问题,已经不再那么幼稚。之前击溃了英王的小儿子坎伯兰公爵,坎伯兰公爵私自签署了《克洛斯特—泽文协定》,承认汉诺威解除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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