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借助中国热,大顺还可以作为“理性主义者所幻想的一听就觉得充满理性调调的理想国”。
当然,这种度量衡,暂时不会在大顺内部普及,主要用在对外交流和对外贸易上,但将来会有重大的意义,并且将进一步分化大顺内部的实学派和经学派。
这些东西,都要慢慢谈,不过一旦开始谈,就必须全都说清楚、定下来。
如果舒瓦瑟尔公爵知道大顺要谈这些东西,那么他就知道大顺此番志不在小。
那反倒会让他高兴起来,因为志不在小,所以才可以明确地相信大顺愿意付出极大的代价,参与这场暂时和大顺八竿子打不着的欧洲战争,变欧洲战争为世界大战。
问题是大顺使节团的这些人,并没有谈这些,也没有露出口风,而是死咬着战略战术的问题,这让舒瓦瑟尔公爵有些看不懂。
实际上,大顺使节团的人之所以死咬着这个问题,主要还是涉及到大顺的战略中最关键的一环。
就是法国国王,法国的国务大臣,得沉得住气。
所谓沉得住气,意思是说,如果英国人再派出军队小规模地骚扰法国沿海城市,不要被英国人前者鼻子走。
因为一旦被英国人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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