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瓦瑟尔公爵,代表的,是法国资本中的西印度派。而且就对未来的理解上,舒瓦瑟尔认定,这个世纪是蔗糖的世纪。
只不过,大顺这边认为,上个世纪,才是蔗糖和香料的世代,荷兰人赌赢了。
而这个世纪,是纺织品的时代,大顺把贸易的命运赌在了纺织品上,并期待能像上个世纪的荷兰人一样赢个大的。
中法之间能合作、而中英之间不能合作的根源,就在于印度问题。大顺的掌权派看来,印度很值钱;法国的掌权派看来,印度不值钱;英国的掌权派看来,印度很值钱。
在这个的基础上,中法之间关于好望角以东的问题,都是可以谈的。
但同时,大顺显然也给了法国一种完全不同的选择,也就是只答应第一阶段的谈判。
五艘战列舰,当然不能左右欧洲大海上的局势。
但是,大顺如果能够全面控制好望角以东,实际上对法国的帮助,细算下来,是当得起大顺开出的这个价格的。
道理很简单。
法国打仗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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