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法国征收对大顺贸易品的正常关税,只要买的足够多,确实可以达成“民不加赋而国用足”的效果。
这样,法国就可以取消对贵族和特权阶层征收的“全面二十分之一税”了,这笔税款,完全可以由关税取代。
这是一个能让启蒙主义者、特权阶层、巴黎高等法院、金融资本都高兴的提议。
只要不把那些生产者、羊毛工人、纺织工、陶工等看成是人民,那么这个提议,就是一个对“全体法兰西人民”都有利的提议。
当然,此时大顺趁着欧洲的中国热和启蒙运动,还披着一个“理性主义者的理想国”、“迷信的无神论之国”、“道德与法律之国”的大氅披风,哪怕是这种很务实的谈判,大顺使节团的人也要照本宣科地讲这些大道理。
因为,就法国这情况,早晚这些谈判的东西都要露出去,所以要谈也必须要起着高调谈。
要起高调,那就要避开谈大顺自己的利益,而是要给法国足够的台阶,让法国人看到谈判文本,也觉得大顺这边是真有“理想”的。
大顺使节团这边将早已准备好的印度问题的文本,拿给了舒瓦瑟尔公爵,上面很全面地介绍了关于印度和东方贸易问题的解决方案。
首先,法国要正式取缔法兰西东印度和中国公司。
其次,东印度公司在印度的产业,由王室购买,在王室购买之后,再由大顺朝廷从法国王室手中购买。包括商栈、房屋、地产等所有权,将转交给大顺,且法国在对英谈判中,再无资格谈本地治里等所有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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