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一眼,挥舞着短铳的军官,也已经爬到了梯子上。
梯子的旁边,是正在忙着装填的士兵,还有猫着腰正在摩擦硫化磷引头的同伍伙伴。
那个在战前询问他哥哥在南大洋过的如何的同袍,紧跟在军官的后面。
上面传来了一声惨叫,一只蜷缩的手臂从梯子旁边落到了壕沟里,应该是被上面的英国人用斧子砍掉的。
最上面的士兵也不知道是被英国人,亦或者是嫌他碍事的同伴,推或者拽下了梯子,跌落进了满是污泥的壕沟里,低头茫然地寻找着自己被斧子砍掉的手臂。
又是一枚铅弹贴着赵立生的耳边飞过,顺着子弹飞来的方向,可以看到凸角堡上一个露头的英国士兵才开完枪,硝烟还没散去。
但这个露头的英国士兵,很快被下面的散兵和桅杆射手给射落了。
下面又是一枚手雷被甩了上来,爆炸后的硝烟中,赵立生发现自己眼前的那个硕大的、给他足够安全感的屁股,已经离开了梯子,跳到了上面。
军官还在后面催促,让他快一点、快一点。
虽然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情况,但赵立生还是双臂发力,从梯子搭到的凸角堡缺口上跳了进去。
对面一个英国士兵慌张地在完成最后的装填,赵立生端起插着刺刀的海军款稍短管的火枪,噗的一声扎进了那个还未完成装填的英国士兵的肚子。
血味儿已经闻了很多,这里本就靠海,印度洋咸腥的海水味道,遮掩了血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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