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群没有资本,却又学问,掌握了先进生产力和知识,看似是中产职员实则依旧无产的人,却真的有资格说“种植园有啥难的”、“收毛皮有啥难的”、“开纺织厂有啥难的”?
当然,此时正处在大顺改革后的市场急速扩张期,这些人有很多机会。
一旦抓住机会,可以一跃而上,完成阶级跨越。
不是彼可取而代之,而是丈夫当如是,他可以我亦可以,自此之后平起平坐大家是自己人。
可一旦将来没有这样的机会时,一旦机会被瓜分殆尽时,只怕到时候剩下的,只是面对着皇权、面对着皇权附庸下的特权专营者们,发出一句彼可取而代之的不屑。
大顺还能养得起一百万生员,一百万基本都是废物的生员,维系士绅的特权。
可大顺还能再养得起一百万边缘人吗?养得起一百万社会边缘、无法进入体制、却又远比士绅生员掌握更先进生产力的边缘人吗?
此时,正处在帝国的扩张期。
万物竟发,勃勃生机。
一群被科举社会士绅社会边缘化的饿狼,恐惧于皇权和其周边掌握的力量,只能冲到外面撕咬。
他们投身于军队、军舰、商业、工业、海盗、殖民、冒险、抢劫、扩张、在殖民地寻找发财的机会、在新世界找寻得到第一桶金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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