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非大顺人中,认为这些富可敌国的新兴阶层,不过如此的,比比皆是。他们觉得,自己和那些人只差一桶金。
二十年来,刘钰一直平易近人,和蔼可亲,不拿架子,非不得已不打仪仗。
这不是在营造一种平易近人的人设。
混到这个位子了,任何正面的人设都是找死。
他是在用二十年的时间,让这些新学学生,养成平视的习惯。
我血统尊贵,我一人之下,我身居高位,我是礼法等级制的上层。
可我也只是个人,我和你们这么近,近到可以和你们开玩笑,和你们聊家常,和你们谈些粗俗的笑话。
礼法制下,我的上面,只有一个人了。
我和皇帝谈笑风生,也和你们谈笑风生。
四舍五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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