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内心越乱,一时间更加迷糊。
好半天,才摇摇头除掉脑子里这些瞬间混乱、理念几近崩溃的想法,嗫嚅道:“学生仍旧愿去。”
“仍旧”二字,带着七分倔强,三分无奈。
刘钰心下暗笑,也没再多刺激,语调一柔,便道:“你们既讲实学,那需知‘实’为何物。具体到此事,既有人出钱资助,你还是听听他们所要的‘实’,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他虽在儒学之上连个秀才都不如,但也知道他嘴里的“实”,和另些人所说的“实”,根本不是一回事。
此实,非彼实。
但对鲸海公司的人而言,他们的文化水平在那摆着,浸淫的也都是这些年刘钰潜移默化影响下的世界观,对于“实”之一字的理解,自然和刘钰一致。
虽然觉得刘钰选的这人,到底是不是靠谱,已经心存怀疑,觉得这人读书读的还是有些呆啊。
可一想这件事自己这边只能相信刘钰,并且也只能让刘钰出面来协调去办,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怀疑,冲着孟松麓示了个好。
然后就站在他们的“实”的三观下,这件事就变得更加“肮脏”了。
简单来说,就是按照刘钰影响的“三观”和对世界运转的解释方法,公司发现,在阶级社会没有太过明确、且形成国家城邦的前提下,找带路党是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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