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事……西洋人爱金银、南洋人爱金银、东瀛人也爱金银……只怕,金银为币、或者货币通行一事,实难避免。”
“古人云,天地有道,若水取下、而鸢取上。逆而行之,恐难成功。”
“只杀此时看来,松苏变革,白银为币,只要控制得当,并无大碍。”
“既是不可避免,何不顺而从之,学一下如何控制,而不是选择倒退不用?”
“兴国公叫你去南洋、锡兰看看,站在远处,看看松苏的全貌,又说稻米爱用之别,我看也是好意。”
“的确,吃饱的人,确实不爱稻米。如果有人爱稻米本身,着实如兴国公所言,是一种怪癖,非是常人。”
“人们或爱金银,我知道,朝鲜国不产金银。可,松苏,难道产金银吗?”
“我想,兴国公给你出的办法,定是发展工商吧?”
孟松麓这话的逻辑,其实有点问题。西洋人、南洋人、乃至扶桑人、东瀛人,都用金银,并不能得出金银为币一定对的结论。
他谈的只是表象,以自己粗浅的理解,劝说权哲身放弃极端复古保守的废弃货币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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