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很多人琢磨了半天,琢磨出一个结论。冰块,伤肝。”
“说你们算是为数不多的质疑: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冰块伤肝?而是高粱酒、黄酒、白酒、甘蔗酒里面,有一种相同的东西在伤肝,而不是冰块……”
“兴国公还赞许说,你们算是为数不多这么想的,能想明白一些东西的本质的。就是提出的解决方法,过于扯犊子……”
这个从南洋回来的人这么一说,立刻引发了许多人的共鸣轰笑。
也不知道是因为方法论世界观导致的自我思考,还是一些潜移默化的灌输。
包括孟铁柱之类,对这个评价都相当的认可,于是跟着嘲讽道:“就像咱俩当初在海州争论均田事一样。你说我不懂儒学,我说你不懂地主。均田挺好,但就是你们想的办法过于扯犊子……”
众人哈哈笑声中,孟松麓的脸色有些微红。
琢磨了一下刚才那番话,心想这也算是少见的赞许?
若这是赞许,那不赞许的讽刺,得是什么样呢?
笑过之后,孟松麓便做了下自我介绍,和这里的人熟悉了一下,又听公司的人介绍了一下资助的情况。
倒也真的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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