垦荒公司得令,赶紧派人去把刘钰说的几件事,和那些仍旧在誓死捍卫自己生存必须条件的盐户百姓。
而这些选择投降的场商契主,刘钰也暂时将他们留在这里。只是叫他们保留好契票,交易暂时不要进行。
林敏知道刘钰必有后手,甚至从刘钰的做法里,大概也猜测到了刘钰的后手,便道:“国公,我以为,你我之间,还是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不谈道义、不谈百姓。”
刘钰对此并不反对。
“我也正有此意。若是你我之间不能同心协力,实在有负陛下嘱托。”
挥了挥手,示意这里的人全部都先撤出去。
待人都撤出去后,林敏先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国公,江苏诸多事,首要之重,在于产盐。产盐是变法之根本。我觉得,国公是不是有些舍本逐末了?”
刘钰却道:“产盐有什么要管的?”
“资本、技术、雇工,三样都不缺,实在没什么可管的。”
“既放出了消息,你觉得大商贾会错过这个入股产盐的机会吗?资本指挥涌来,却丝毫不必担心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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