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要改规矩……所以说,事就难办。”
这话,史世用说的也没错。
但史世用是大顺人,所以他觉得,是天下的规矩,大顺是当时唯一一个有能力保这规矩的人,所以坐庄了。
然而,刘钰不是大顺人。
所以,在他看来,这天下的规矩其实没那么复杂。
至少,史世用说的,身体发肤的规矩,这明明是大顺这边赢了之后,愣生生提到了非常重要的地位,这才塑造出这么一个觉得这规矩非常、非常重要的地位。
可是,实际上,刘钰知道,在另一段历史中,这个规矩,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力量,至少士大夫地主阶层是不怎么太在意这个规矩的。
否则,很多事就解释不通了。
甚至,大顺当年也完全没机会搞道德羞辱,挂个微管仲的牌匾在奉祀侯府了。
刘钰笑着接过了骰盅,从里面只取出了一枚骰子,然后道:“史兄,大规矩、管着小规矩。”
“现在,我定个玩法。我说,就这一个骰子,点数大的就赢、小的就输、一样的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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