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这个江苏节度使,其实干不了这么大的事。
这种事,分明得是挂政府尚书;挂三公、三师、三孤;或者伯、侯、公这样品级的人来总协调。自己能管的,就是两淮盐的生产、盐税征收问题。
自己这个江苏节度使,别说挂三公三师三孤了,都他妈快混成徐州府尹江宁府尹了,还能管得了江西吉安府的事?自己多大的脸,一个江苏节度使去管江西的事?
如今这江苏官,是最难当的。
上面一大堆的出镇勋贵、黄淮都督、漕米海运、淮河治理、运河废弃整改、漕工安置、工商海关、垦荒、税改、驻军等等中央直接派下来的人。
哪个都惹不起。
公公婆婆一大堆,自己就是个小媳妇。
所以你也别冲我输出,我就一贰佐官,盐的生产、盐引改票,我能管。
别的,你直接问兴国公就行。
林敏将这个盐政的烂伤疤一揭,本就是借题发挥的皇帝也只好再跟着骂几句官员只考虑自己私利,却不顾朝廷大利云云。
对这件事看透本质、真正懂行的官员,全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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