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参与的诸多事件,也都和这一次废盐改垦的情况类似,属于是“新旧时代之交”的新问题、新矛盾。
刘钰总说,大顺的官员,其实连地主和农民之间的事都管不太明白,更何况新兴阶层之间的矛盾了;这些打行也一样,这些新生的矛盾,旧打行其实专业不对口。
而松江府这边的新打行、新文人流氓,那都是干什么的?
有些事,官员作为朝廷的代表,不便去干,比如圈地建厂之类,那都是靠谁去干的?干的时候,怎么才能煽动舆论,保证不会出现大规模的暴动?怎么平息舆论?
再比如,一些新兴的工场内,发生了米贴运动、齐行叫歇之类。怎么才能分化、瓦解、平息这些运动?怎么才能引导罢业的雇工把领头的献祭了,然后平息乱局?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又有人说,水涨船高。
斗争嘛,在斗争中学习、在斗争中进步,你死我就活、你活我就死。
谁不抓紧时间总结经验、变换手段,谁就会在下一次的斗争中失败。
伴随着刘钰让这边的打行分化,从地域之争引导为阶级间的斗争,两边斗了十多年了。
这些依附新兴阶级工商集团的新打行,可谓是斗争经验极其丰富了,估摸着再有十年,就要把雇工阶层逼出来专业脱产纠察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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