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此时扬州生员,鼓噪学变,只为淮南盐事,实为一己之私。”
“本以为优免他们,能够让他们自发教化地方。但实际上,他们在忙着诡寄田土、逃避赋税、兼并土地、做流氓打行。”
“是以,之前的首要,此时已经屈居为次;而之前的次要,此时已经跃升为首。原本是为了让天下选出来能打仗能征税能治理的人是首要目的,而现在其实要解决无用生员群体急剧扩大才是首要问题。”
“是以,无非两个选择。”
“要么,保持原本的优待,使用手段,真的能够达成让他们教化地方、抚育百姓、乡贤治县的目的。哪怕花些钱,继续优免,也没问题。”
“要么,就要控制生员数量,打破他们之间的关联,不要让他们顶着乡贤的名却为乡霸事,乃至于颠倒太阿,朝廷在地方彻底失控。”
虽然,幕僚其实说的已经相当、相当的隐晦了。
但林敏内心还是有些羞愧。
幕僚的意思,其实若不这么隐晦,其实就是说林敏,是个假的改革派。
固然,那些一成不变的人,不是改革派。
但他这种喊着要改革的,实际上却也是抱着过去情况下别人提出的解决办法,来解决现在的问题。只能算是假改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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