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不过是借着扬州生员反对废盐改垦,搭台子、唱大戏。这些人最多也就算是戏剧开场前的那声锣。
是以,这件事的发展,也算是个标准的头轻、脚重。如林敏的幕僚所言,就算那些生员得了舆论支持,大有道理,那么兴国公就真的放弃废盐垦荒的改革了吗?
既然根本不可能,那么这个形式本身的意义,又能多大呢?
事情的发展,也基本上是这样进行的。
最终审判的那天,刘钰就当是看了一场“为了拉拢人民,把人民的乞食袋当做旗帜来挥舞。但是,每当人民跟着他们走的时候,都发现他们的臀部带有旧的封建纹章,于是就哈哈大笑,一哄而散”的闹剧。
军队入城,维持秩序。
搭好大台,公开审理。
林敏打着仁义大旗反仁义,嗓门调子比那些扬州儒生起的还高,认为扬州儒生说的大有道理,就要在江苏省全面恢复身份等级制、匠户继承制、官营匠户制。
扬州生员骑虎难下,只能跟着林敏起的高调走。
但这边,场商和草荡持有者,已经与刘钰达成了妥协。
同时也在刘钰的逼迫下——刘钰手里分别捏着“私煎盐”、“盗卖官田”、“强取山泽之利”、“非法土地交易”等七八个,随便拿出来一个都够抄家的罪名——也与盐户达成了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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