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又道:“但是,兴国公对这些扬州生员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就是盐商的犬狗?”
“还是说,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喊着盐户的利益,实则是为了盐商的利益、自己的利益?”
“他们心里一清二楚。而且国公也压根不准备从他们中选拔可用之才,那羞辱这一顿,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指望他们经过这番羞辱,他们自己良心发现,真的去为百姓、为社稷、为天下谋福祉?”
“对一群已无廉耻之心的人羞辱,怎么可能会有用?知耻而后勇,是针对那些心有廉耻之辈的。”
“开国之初,大加羞辱,很有用。毕竟尧舜禹汤之封壤,总真的有些礼义廉耻之辈、心怀天下之徒、欲为名教证名之士。”
“选而用之,则天下安。”
“羞而辱之,则自有人论得国之正。”
“然而兴国公对这些扬州生员,是何等态度?他就算日后要在江苏搞更大的变法,难道真的会用到这些人?”
林敏嗯了一声,认为幕僚说的却是没错。
刘钰就算将来把改革,过了长江,从淮南推进到徐州府,那么改革过程中对这些生员怕也不会真的任用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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