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圈子的人各自站在一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愕然。
“你看,什么叫空谈?什么叫不是空谈?你们空谈恻隐之心,空谈浩然之气,并没有什么用啊。”
“古人云,同志为朋、同窗为友。你们不过四五十人,就对这件事有这么多不同的看法。”
“过几日还要再审,你们其中有打行的、有收钱的、有真的出于义愤的、有家里搞盐的……其实吧,大大方方把你们的诉求说出来,不要搞道德上的空谈,这不挺好的吗?”
“如今你们自己都被拆分了,那你们说,这事怎么定性?”
“都散了吧,你们回去后,不妨按照各自对待这件事的态度,互找友朋。然后写文章讨论下具体的事儿,具体的荡田分配也好、具体的垦荒策略也罢,总比在这扯淡要强。”
“散了吧……”
从来没见过这么玩的诸生们,全傻了。
刚才还是团结一致要来伸冤的,现在一下子被刘钰几句话拆成了这么多派别,而彼此之间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又根本是不和调和的。
互相辱骂对方是奸贼,好像确实没啥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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