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盐户的生活,在安乐无忧与宛若地狱之间,来回横跳。
垦荒派笔下的盐户,感觉明天就要死了,但凡有点本事绝对不想去割草煮盐摊灰。
而反垦荒派笔下的盐户,对生活是充满希望的,只是不满于场商的盘剥。
生员闹的越来越大,这些荡商感觉味儿越来越不对。
现在,不管是支持垦荒的,还是反对垦荒的,矛头逐渐全都指向了他们这些场商荡商。
支持垦荒的,说这些荡商场商违背国法,就该直接按照盗卖官田罪,没收全部荡田,国家直接出租给垦荒公司直接垦荒。
反对垦荒的,则也说这些荡商为富不仁,用尽手段侵吞那些草荡,以至于盐户生活日苦,就应该把这些荡商的草荡都收回,均分草荡,固定身份煮盐,非灶户不得有荡。
反正没有一种说法,支持荡商场商直接拿钱走人。
而且,市井间的态度和传闻,对这些场商荡主也相当的不利。
有谣言说,这些场商一开始就想要卖草荡,故意鼓动他们草荡里的盐丁闹事,以求涨价。到时候,闹事的是盐丁,拿钱的是他们。
还有谣言说,这些场商欺骗了垦荒公司,因为垦荒公司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些盐丁草荡地有多复杂,见着有契就给了钱。结果现在盐丁闹将起来,垦荒公司要求这些场商退钱,场商拒绝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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