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理学,但又没全破。
新的道统立不起来,谁敢把孟子的道统都否了?
况且,大顺起兵,可不是驱逐鞑虏起的兵啊,而是反抗原本的大明,是需要孟子的理论支撑的。
虽然说,真正立住的,是靠驱鞑虏,但新顺旧顺不能相互否定啊。
总不能说李自成的旧顺是贼,九宫山之后的新顺才正统吧?
这就需要孟子站台,还真就不能把孟子给否了。
立了浙学,但又没全立。
一整套体系建不起来,只能只言片语凑合着用。大顺用来自比李唐,但也不至于真舔着脸说汉唐就和三代一样。
更简单来说,刘钰在淮南搞圈地,这是哪家的儒学教的,这是王道?刘钰自己都不好意思往这件事上贴金,之后发生的几件后续事件,更是让这件事的定性变得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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