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文人的梦碎。
资本南渡之后繁华起来的松江府,不是扬州的味道,而是一种新时代的充满铜臭的味道。
缺了扬州的歌姬、缺了小秦淮河的风雅、也缺了盐商的奢靡精致。
从数据上看,效果其实很好。
大量的资本南逃过江,资本聚集之下的效应开始体现,更多的轻工业发展起来,哪怕是朝廷的赋税、刘钰的依托资本和田产收税的改革,数据都是非常向好的。
甚至可以说,江南地区,迎来了对外贸易和资本活跃的黄金时代。
但味儿……不再是文人心中的江南味道。
雪片般的讽刺、弹劾、控诉,都没有对刘钰造成太多的影响。
因为皇权不在乎扬州的衰败,只在乎中央的财政收入是否受到影响。尤其是在漕米不走运河之后,连漕米稳定的担忧都不存在了,扬州已经成为了皇权心中的可抛弃的代价。
所以在惟新元年改革的时候,皇帝就给刘钰拨派了军队,为的就是将来的镇压。
从大顺废运河漕米开始,到惟新五年江苏的改革结束,以漕工、小商人、纤夫、力工、盐工为主体的起义,大大小小爆发了四十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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