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则是依托辽河流域,资本出钱以利润为导向的种植业,也可以叫大豆种植园,或者粮食农场为主。
其实本质还是围绕着棉花产业来的,苏北地区的资本要的是廉价的豆饼。
靠根瘤菌、新垦土地的养分根系吸附所产生的,肥效相当于硝酸铵30%的豆饼肥料。
相对于遥远的南美的硝石矿而言,豆饼做肥料,还是便宜一些。
棉花种植既需要稍微盐碱一点的土地,也需要极高的肥力。
豆饼虽然能吃,但需要吃豆饼维持生计的人,肯定也没钱买,这就是资本的逻辑。
大顺别的地方百姓饥饿,和资本一点关系都没有。而圈地种豆的资本,也并不是因为大豆此时产量比小麦高、可以提高大顺粮食产量、让人民免于饥饿去种豆的。
只是因为这玩意儿种起来方便、收起来方便、卖起来方便。
也是为什么此时的辽河流域大豆种植面积疯涨、但水稻种植甚至赶不上更北更远的乌苏里、松花江地区的原因——那地方啥也运不出来,除非朝廷拿出秦时的苛政修一条跨越分水岭的运河,或者铁路蒸汽机车技术进步,否则还是种点自己吃的东西吧。
在铁路修通之前,那里的土地,是资本所不屑的。
至于此时大顺东北的高粱,大部分,只是大豆种植的副产品,因为需要改茬,预防病菌造成的减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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