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看这里的人,连同那些抬尸首的,都已经麻木至此。这就是自己要寻找的未来的吗?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他靠近了那辆拉尸体的平板车,看了一眼车上的人,好像是夜里冻死的。
虽然已是四月,但夜里多半也不暖和。
倒毙的人身上只穿一条破成布条的裤子,身上挂着一个破口袋,里面似乎装着一点点吃的。
见此情形,权哲身忍不住叹了口气,几句诗脱口而出。
“不知汝姓不知名,何处青山子故乡?”
谷“蝇侵腐肉喧嚣日,乌唤孤魂吊残阳。”
“一寸短褐身后物,几粒残米乞时粮……”
吟诵一半,冷不防后面有人附道:“这正是高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权哲身猛回头,见他身后站着个二十七八岁的儒生,穿戴儒巾青衫。
他急忙拱手作礼,对面也拱手道:“适才闻兄台做恻隐之诗,我已经数年不曾听闻这等情怀,人人皆以为常。想来兄台是第一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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