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若璩的心态倒是比较“书呆子气”。
他觉得,【或谓轻议先儒。愚曰:轻议先儒其罪小,曲循先儒使圣贤之旨不明于天下后世其罪大,愚固居罪之小者已】。
的确,我轻议、否定宋儒明儒大家有罪,但这是小罪。
曲改圣贤的学问,胡乱编造圣贤的意思传于后世,这才是大罪。
我有小罪,但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我认为自己做得对。
而当时的情况,或者说,政治环境,是很诡异的。
当时大顺搞了自己的一套实学体系,压制儒生。
顺带,因为剃发易服上表一事,把衍圣公降为奉祀侯。
甚至把孔夫子的地位,从师圣一体给拽了下来。
当时的政治环境,在真正的儒学子弟看来,极其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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