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大顺这边每一个读过史书的人,看到这些东西——从贝尔纳多的西西里改革;到舒瓦瑟尔、庞巴尔、阿兰达的一系列集权措施——都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可以看到许多年前的灭佛故事。
可以看到明末东林党一些人甚至开始怀念张居正的集权镇压众生的心态。
可以看到士大夫集团自诩为自己是反抗君权的自由主义先驱。
可以看到绝望黑暗时代,儒家的一部分人甚至不惜要王霸并存,盼着在混乱时代出王安石、管仲这样的异端。
等等、等等。
很多东西,大顺这边其实已经走完一遍了。
就像是法革时代和北美独立战争时候,被后来人盛赞的一项革命性的举措——废除嫡长子继承法——在大顺,就得不到那么高的评价。
因为大顺只有贵族小圈子的爵位,才有这种嫡子继承法,而广大的老百姓,包括大地主,早就是子嗣均可继承的继承法了。
可能这些评价里,唯一有点不那么扯犊子的,也就是“他们的集权手段,使得道德主义改良和宗教教化传统稳态出了问题,为革命这种大崩溃铺平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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