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骑小队的队长看着对面淡淡薄雾里冒头的六個骑兵,将嘴里嚼着的烟吐出来,露出来了亮闪闪的两颗金牙。那是他在南洋的战利品,从死人嘴里拔下来的。
检查了一下身上的火枪,一起打过几仗的伙伴也不需要什么口头的命令,摇晃了一下脑袋吹了声口哨,便默契地心有灵犀。
他的鞋跟敲了一下马镫,小队开始朝着对面慢跑过去。
对面的孟加拉轻骑也发现了他们,并没有跑,而是也朝他们对冲了过来。
两边还有两百余步的时候,他猛然提快了马速,吆喝一声,肩膀一抖,将挂在背后的海军款短管枪向后折了一下,活动了一下肩膀,将长矛夹在了腋下,但是夹的并不紧,也没有按照那些在他看来那些奇葩的操典规定的手肘要低于长矛卡在腰部、前臂要倾斜成什么样的标准动作。
对面的孟加拉骑兵手里也是夹着长矛。
此时侦骑小队队长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别人,只有对面的这个孟加拉骑兵。
马匹开始加速,在两人相距约莫五六十步的时候,原本夹在腋下的长矛,被他举了起来。
左手松开了缰绳,只要双腿控制马匹,变成了标准的双手持枪姿势。
对面的孟加拉骑兵显然有些慌张,但他终究没有做出双手持枪的姿势,而是硬着头皮,将长矛斜着指向了大顺这个侦骑小队长的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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