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县,朝廷就给那点钱,也不给编制人员,靠基层秀才。基层秀才很多都是流氓头子,能维持县里运转下去、把税收齐就不错了,哪能什么都管?
刚才县令的亲信全程围观了斗殴的过程。
那群抬着天官地官牌位的支持垦荒的盐户们,先是吸引了大量的市民。
然后流氓秀才用说书人的技巧,陈述盐户的生活苦难。
随后在恻隐之心泛滥之际,由盐户转到了前朝的纺织业匠户封建义务制的相似之处,引发了以小工商业为主的市民共情。
接着,直接诛心言论,说之前那些喊冤的盐户,是自己把草荡卖了,如今听说有圈地补偿,是以闹事想要要回契约而已。他们就纯粹一群刁民,你们不要同情他们。那我们这些盐户吃蛆虾酱,你们咋不同情同情我们呢?
在迅速扭转了舆论后,专业的流氓剁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割掉了胸口的一大块肉扔进了香炉里。
烧的滋滋冒油,肉香四溢。
然后又用断指在白布上写了个大大的冤。
借着这种自残的震撼,高呼要和反对垦荒的人不共戴天。
不知道他是专业流氓的,都觉得这简直气冲霄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