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盘坐到锅边,用一根汽笛人骨头磨成的刀具,开始给那只断臂剃毛。
“可惜啊!被几个贪吃的家伙,把它的身子给抢走了,不然今晚能吃得更丰富一点。”
徐茴看着他身上血,欲言又止。
“血不是我的。”
徐来忽然叹了一句:“杀个杂碎都能溅一身血。真是老咯......”
不远处的袁义瞧不见徐茴。
他只看到徐来在那里自言自语。
像是傻子。
更像是疯子。
袁义被那歌声支配的恐惧逐渐消失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