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说道:
“我们赵家终究是得传宗接代的,哪里能到我这里绝了后不是......”
他注视着惠子,那眼神中既有爱,又有无奈。
“可怜了惠子这么多年啊!只能流落在外面受罪!等我那老婆子走了之后,才能入门!”
他说着话......
毫不避讳眼前的催头。
像是用这种方式就能补偿这几年惠子的风餐露宿一般。
他不忘了夸奖道:
“惠子是一个好姑娘!”
“全身上下都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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