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享受着别人称呼他书法协会陈会长的得意。
让他很意外的是他竟然撞见了自己未来的编辑子良。
根据自己的认知,这种工薪族,顶多就是坐散台的级别。
即使身边还带着一个朋友。
那朋友虽然穿得挺绅士,但也不像是多有钱的样子。
至少看上去,没自己有钱。
“子良老师啊!走,今晚我请客。”
面对着陈述新邀请,子良自然不敢贸然过去:“不用,我坐散台就好,散台就好。”
散台这个词也是来得路上,徐来教他的。
他不想被当作第一次去酒吧的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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