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酒馆很奇怪。
里面的客人竟然人手一把枪。
城南市禁枪令明明是很严格的,可这里的人却没法这件事放在眼里面。
“这幅画多少钱?”
年轻人依旧平静的站在吧台那里,他问向新补上来酒保。
那位新的酒保,从死掉酒保身上踏过去,全程也只是瞄了一眼他的尸体而已。
“为了一幅画,杀一个人。”
酒保也试图发表一下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不值当。”
“你说它是什么?”
面对着那么多枪指着脑袋,年轻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平静问新来的酒保。
新来的酒保也是一样,他言语中的嘲讽已经降了很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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