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不可能。他不但想要拥有现在一切，还想要拥有未来的一切。

        “孤要做这三界众生的帝王。”他现在不仅仅是一心求道，妄图长生的凡人，他还是他，他，是皇帝。

        “天人的传承里也有一个人做过。”她不由得想起记忆里曾经不似今日一般冷清的天上。

        “谁？”

        “昊天，可惜，他也不在了。”

        三界崩碎，众生凋零，不在的岂止区区一个天帝。

        “呵，昊天与我又有何干？孤将再次君临这天地，做这至尊。”他全不在乎，如同那十二宫前累累的尸骨。

        她差点以为，传承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的至高者重生了，只是，她想起来，便是缥缈的天道和那不可捉摸的轮回都没能逃得过虚无，现在，哪里又有什么重生……

        “不能舍弃一切的人，是不能够得到天人传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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