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找来了一块玉,告诉自己有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只要玉玺不坏,持有玉玺的族人将世代为皇帝——可传万世。
“秦人开关延敌,九国之师,逡巡而不敢进。”
后来,他成了皇帝。
但,他开始畏惧,“那人”。
他不允许自己畏惧,可是,不论怎样,“那人”都始终如同盘踞在他阴影里的毒蛇,在最后一刻给自己致命的一击……
不论是毒杀,还是死士,还是水火,甚至其他种种,就连诸子百家的残余,皇帝都用过了。
“那”,不是人——杀不死“那人”。
他知道,如果自己做的太明显,“那人”也许会以毁约为由,提前收走作为代价的自己的生命,所以在数年内,他一直巡遍天下,找寻能够杀得死“那人”的“异类”。
但“那人”始终活在咸阳,等着他死的那一天。
于是他怕了,他开始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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