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些杂碎的话，要多少就能有多少，你们的战士现在却未必还有那么多，全民皆兵又能怎么样？”少女不屑地把头扭向了另外一边。

        “不论撕开空间裂缝召唤上级妖族，还是把其它东西转化为妖族，哪怕只是最下级妖兽，也需要时间。”

        “——你们真的有那么多的时间吗？核心a区的修士，戮妖士没有加入这里的斗争。”

        “这些原本就被我操纵的人类激活，每一个都能成为合格的傀儡士兵——你可要好好想想。”

        “……”

        “人类，你不怕我杀了你？”

        老者无所谓地笑了笑——如果那个布满皱纹的面孔上，嘴角稍微的动作能被称之为笑容的话。

        “你以为我这么多年背负了十万人的罪孽是为了什么？如果我死了，一瞬间爆发的因果之力——哪怕是整个区域，也会瞬间灰飞烟灭。”

        “你还有使命在，想必更不愿意尝一尝灰飞烟灭的滋味。”

        “你想要什么？”她讨厌这种被人，被人类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躯壳。强大到足以承载因果之力的“祖巫”尸体——我觉得“蚩尤”、“刑天”都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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