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老八,你不是病坏了脑子吧?怎么感觉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哪有,哪有!”郝爽心虚地说道,“我这不是身体还没有好利落,没有力气跟你干架嘛!”
“嘿嘿,我还说你改了性子呢!原来是没有力气啊?果然是狗改不了吃那!”
“你才吃那呢!”郝爽怼了一句,旋即发现不对。这不是承认自己是狗么?
占了便宜的赵顺利又嘿嘿笑了起来,拿出一叠菜金和饭票,递到郝爽手里。
“这是这个月的菜金和饭票,你数数对不对。”
作为天北矿院的大学生,男生每月能领三十三点五元的津贴和三十三斤粮票,女生津贴金额一样,粮票则只有二十八斤。这些津贴和粮票,学校每月直接转换菜金和饭票,由各班的生活委员去领过来统一发放。
“数个毛线!”郝爽把菜金和饭票一把接过来,懒洋洋地往冲床上一躺,顺势把菜金和饭票塞到枕头下面。
“毛线?为啥要去数毛线?”赵顺利被郝爽嘴里蹦出的二十一世纪的网络词汇弄得一脸懵逼。
“哦,这是天北郊区的土话,意思是没有必要。”郝爽糊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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