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爽气得都乐了起来。
“潘技正,你不会是患了被迫害妄想综合征吧?我为什么要针对你?”
“我怎么造啊?”潘家豪耸了耸肩膀,“也许为了抢风头,也许只是单纯不喜欢我是一个台湾人。”
“抢你妹的风头!”郝爽用手敲了敲桌子,“咱们今天第一次见面,也只是坐上了这张酒桌,才知道你喜欢金庸的,又怎么可能提前去准备问题来针对你啊?”
“郝先生,表酱,”潘家豪以一副老子已经看穿一切的神态摇了摇头,对郝爽说道:“虽然我汗你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人家喜欢读金庸武侠的习惯,在彩枫陶瓷公司里已经是人人皆知。”
“郝先生是本地人,在彩枫陶瓷公司肯定会有很多熟人,提前造人家喜欢金庸武侠的事情并不难。所以你有大把充足的时间去提前准备一些刁钻偏门的问题,难道不是嘛?”
“郝先生你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他伸手阻止了郝爽的辩解,充满自信地说道,“其实郝先生要想证明不是处心积虑地提前准备问题来针对人家也很简单,你只要能够再提出一个人家回答不出来的金庸先生中的问题,就算你不是提前准备好问题来故意针对人家,是人家这边多想了耶!”
“是么?就这么简单?”郝爽斜着眼看着潘家豪,“只要我再提出一个你回答不出来的金庸中的问题,就可以证明我不是故意提前准备问题真对你?”
“没错的啦!”
潘家豪自信满满地望着郝爽,作为金庸研究专家,他就不信眼前这个小子还能提出第四个让他回答不上来的奇葩问题。
“只要你能够再找出一个人家回答不出来的问题,人家就向你道歉,承认人家之前是想多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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