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郝爽把问题又撤回到肖平新身上,“既然是事出有因,肖平新你们是不是可以先放出来?”
“这个也很难!”范艳姣摇头说道,“虽然说潘家豪额头上的伤口只有三点五厘米,也没有出现脑震荡等症状,够不上轻伤标准,但是轻微伤的标准,还是够得上的。除非是潘家豪接受调解,答应不追究肖平新的责任,否则我们这边很难就这样把肖平新给放了。”
“也就是说,潘家豪那边不同意调解了?”
“对!他不同意调解,坚决要求我们警方追究肖平新的责任,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那……”郝爽禁不住又开始为自己老部下担心,“肖平新他?”
“其实也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影响。”范艳姣说道,“事出有因,又只造成了受害对象轻微伤的后果,也就是行政拘留个几天。”
“而且像这种肖平新这种事出有因的治安案件,我们警方都会特别照顾一些,即使你不过来说清,最后的处罚结果也只会在警方留存,不会进入肖平新的人事档案的,对他今后的个人发展,几乎可以说没有影响。”
获知肖平新不用承担刑事责任,郝爽就放下心中的大石。刑事处罚可是要记入个人档案,不仅会影响肖平新个人,而且还会影响到肖平新的子女将来的考学就业。郝爽可清晰的记得,上一世的时候,自己一个高中同学所有成绩都全优,就是因为父亲曾经受过刑事处分,从而失去了空军招飞的机会,一辈子与他的飞行梦无缘。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谢谢班长!”郝爽本来想说请范艳姣吃饭,可是想到自己兜里那点可怜的现金,话都到了嘴边了,却不得不改成,“回头找个时间,我请你吃饭。”
“行啊,我就等候通知了!”范艳姣爽快地笑了起来。
妈蛋,还是要赶快弄钱啊!
钱是男人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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