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郝国庆抓起笔,用他狗爬似的字体在翁梅生的调令上签上不同意三个字之后,扔给了翁梅生,“你自己把调令给对方退回去!”
绝处逢生的翁梅生捧着签了“不同意”三个字的调令,哭得像一个二百多斤的孩子,“矿长,谢谢您对俺的宽宏大量。俺今后如果再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情,俺翁梅生就不是人养的!”
管兰花、康文彬和彭云泽几个人看到这一幕,悬在嗓子眼儿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
就是嘛!
郝矿长虽然为人严厉一点,但是还是很有人情味的,最后关头还是要征求一下我们这些当事人的意见,才决定让不让我们调走。
嘿嘿,那还用说嘛?
傻子才会同意调走呢!
有了天阳陶瓷厂这个大粗腿,呆在向阳坡粘土矿每月舒舒服服地领着工资奖金,它不香吗?为什么要去一个新单位去跟一帮新领导新同事们打交道,去小心翼翼地揣摩他们的心思,煞费苦心地去经营与他们的关系,生怕一不小心得罪这个得罪那个的?
可是就在管兰花、康文彬和彭云泽三个人美滋滋地想着心思,等待着郝国庆来征求他们三人的意见的时候,却见郝国庆提起笔来,刷刷刷地在他们三个人的调令上都签上“同意”两个字,然后把三张调令递给不高兴,交代道:“闫主任,你马上把这三张调令盖上公章,然后把人事关系和工资关系都给转过去。”
啊?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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