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旦听到师弟的喊声,穿好衣冠,往岛上那片茅草屋走去。
这座岛离海几十里,岛上没有人家,只有师父盖的几间茅草屋供师父和几位师弟居住。十年来,公子旦就住在这里,跟师父和三位师兄弟在一起。
走到茅草屋周围,看到屋檐上面围着一群鸽子。公子旦没见过师父离开,但往来的鸽子为师父带来四海八方的时事,也正是这些时事,让远在海岛的公子旦学习了如何处理政事。
公子旦来到屋中,给师父请安。师父正坐堂中,两位师兄坐在师父两侧,跟随师父十年的时间,岛上也非常寂静,每年偶尔才会来几位求医者,但从来没有听到那些人称呼师父的名字,公子旦没有问过,岛上的师兄弟也未曾问过。
“师父,”公子旦下拜。
师父把从鸽子腿上取出的布条教给旦,上面寥寥数字:
“公子归国,齐鲁联姻。”
公子旦把布条撺在手中:“师父,旦可以回到齐国了吗?”
“你来到岛上已经十年了,十年前,你身负重伤,性命垂危,来到岛上后慢慢恢复,并学习武功医术,治国用人之策。如今,你已经学有所成,恰逢鲁国求亲,这也正是你回到临淄的好机会。”
“那些人将师兄遗弃到莱国十年,现在公子夷不想与鲁国结亲,为了讨好鲁国便叫师兄回去,是把师兄当成随意使用的棋子了吗?”
公子旦拦住师弟,“枞,不要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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