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晚饭,我老伴就爱出去溜达溜达,牵着阿虎,带着我孙子到这小区、街上散步。老头我就在阳台上看报纸,听戏曲。偶尔还能听见阿虎在下面叫唤……
我有时也去,但老头我还是更喜欢躺在靠椅上听戏。后面几年,我孙子上了初中就没跟我们住一块儿了。我老伴她就牵着阿虎,还天天催我下去溜达。老头我就纳闷了,这夏天去,冬天也去;晴天去完,雨天也去……”
老大爷说到这,笑了笑才继续道:
“当时她就跟我讲,这遛狗都成她的习惯了,一次不去吧,就浑身难受……
不成想,过了几年,我老伴就先走了。”
大爷长长地叹了口气,望了望远处呦呵的小摊,才接着道:
“以前吧,我最不喜吃的就是红豆,我老伴却最爱好这一口,连带着阿虎也喜欢上了这口……”
卜凡看见老大爷将他手里的包装纸摊开,只见两个字安静地瘫在那——红豆。
“烟暖微雨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卜凡看着这两字莫名的出神。
老大爷似愁似笑地摸了摸阿虎的后脑勺,
“后来吧,这红豆尝起来,其实也还不错。每天晚上牵着阿虎这么一走,也习惯了,这以后啊,只怕是戒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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