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一切皆是那般美好,不周除了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便只有最初四人,万籁皆静,却从未有过孤独以及往后那些如刀刃一般紧缚灵魂的锁链,便再挣脱不得那被称之为宿命的枷锁。
“哈哈哈哈...”一阵疯笑忽是回荡在安静肃穆的神殿之内,打断了繁的思绪。
“你怎么没看好她?”始漠然地问道,而繁沉默着并未回答。
那疯笑极是刺耳,而那笑声的主人便是“静”。那满头银发挂满了冰渣,便是静的脸上亦是苍白如雪,只是她那双明亮的黑色眼珠却是痴痴地望着角落里的白小露。
“小鹿!小鹿回来了...哈哈哈哈...那我的好弟弟应是也一并回来了吧?躲在哪儿了...快让姐姐瞧瞧你...”静娇媚地笑道,眼中竟是藏不住的喜悦。说罢静更是围着神殿内的梁柱跑了起来,好似连山便藏在某一根梁柱的后面。
“别躲了,快出来吧...我的好弟弟。”静忽是轻声地说着,似乎怕声音大了会吓跑连山那般。
看着静疯癫的模样,繁不禁面露一丝痛苦,摇了摇头。“我这便带她走。”繁低声说道。
“你又来见这个男人了!?你是不是又相信了他的谎言?!”静忽是出现在了繁的身后,暴怒着吼道,“你把我的弟弟藏在哪里了?快说!”
静扭着头紧紧地盯着繁,适才眼中的喜悦亦早已不见,唯余不可休止的愤怒。而始则如雕像一般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同样的面容,亦如最初时那般。只是从前那脸庞之上永远挂着温柔的微笑,眼中亦是道不尽的依恋。而当静出现的时候,一切便再回不到从前。
那时,恰逢神明归隐无脊之巅,连山在忘川之滨初次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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