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也不再接话,总是不由地看着空幽昙的背影,仿佛是一种几近千年的空白。
念及相柳有伤在身,一路上众人并未多做耽搁,进城之后腾渀氏的三人带着连山和相柳从侧门进入了庙宇的偏殿。
空如风将他们引致了后殿一个安静的房间,房间虽是不大,却是干净整齐,庙宇中的房间大都简朴,窗前挂着礼敬神明的长幡。空如风和善道:“请两位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这便去取些止血的巫药。”说罢,三个巫者都一同离开了。
连山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中透着有些不舍。
“你看够了吗?”相柳有些好笑的问道。
连山也不回答他,随意地坐在了桌榻边,反而有些骄傲地说:“今天晚上你就可以继续打探了。”
相柳心道,这小子,明明就不是这么想的。其实刚才在外同意过来治疗,也是为了方便继续打探线索而已。相柳想着既来之则安之,只是这庙宇中却也有个让人头痛之人——空应囚,最好还是行事隐蔽些,莫在跟那大巫过多纠缠。
不一会儿,空如风只身一人送来了巫药,连山见只有他一人来,脸上不免有些失望的神色,转过脸去,背身躺下了。
“相柳兄弟,我来帮你敷药吧。”空如风热情地说道。
相柳面色上却有些为难了,只好答道:“不敢劳烦,我自己敷药就行了。多谢赠药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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