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看着相柳说道:“那我们还是走吧,再遇上那老头麻烦便更多。”
相柳点点头,眼下出了这样尴尬的事情,确实也不好继续留在腾渀氏的庙宇了,至于查探古籍的事,他还是可以趁夜潜入,昨夜查探往返之时相柳早已记下了路线,只是从外潜入会多些麻烦而已。
连山也知道相柳还要继续查探古籍,今日这般,自己又是给相柳添了麻烦,也生出了一丝愧疚之意,不禁叹息道:“哎...”
两人回到客房拿上了包袱,准备从侧门离开之时,空有灵领着大巫空应囚和几个年轻的巫者挡在了侧门的门口。
空应囚听到了孙女的状告之后,也是有些愠怒的,心中想着,也不知是从哪来的狂徒,竟也敢在腾渀氏的庙宇放肆。
只是当连山和相柳出现在侧门之时,空应囚见是昨天那两个神秘的年轻人又再次出现了眼前,这对于空应囚而言,除了能解释为神明的安排也没有其他说法了。
“爷爷,就是那个人。”空有灵气鼓鼓地指着连山对空应囚说道。
空应囚心中闪过一念,面上却是有些怒色的模样,开口道:“二位这是急着离开吗?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有灵说了,不知二位作何解释呢?”
于理而言,这次的事确实是连山之过,相柳对空应囚说道:“昨日在下受伤,有幸得腾渀氏的巫者带回庙宇之中救治。昨夜的事我兄弟本是无心之失,方才也已经向幽昙姑娘去道歉了。只是我兄弟既然做错了事,那便也是我做错了事,我二人这便也就准备离开不再叨扰了。”
相柳不愿与大巫空应囚过多纠缠,念着匆匆解释一番便准备离开。
“巫者医人,本是份内之事,亦为神明赋予巫者的职责。二位不必太过自责,既然伤势未痊愈,那二位仍可暂住于此休养身体。”空应囚一改方才有些怒色的模样,一派慈眉善目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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