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空应囚此刻的心思却全然不在祝祷上。空应囚所思所想皆是那两个神秘的年轻人,尤其是叫连山的那个年轻人。
昨日他眼前发生的一切尚且历历在目,那可不是他老眼昏花,他分明的看清了连山触摸到那物的时候金光流转的一幕。
回想年轻时,空应囚曾阅遍古籍,知道那金光流转大概意味着什么,本以为那是只是书于古籍之上的上古的传闻,却没想到在他的有生之年竟可亲眼得见,他心中的震撼之情哪又是旁人所能体会。此番将他二人留了下来,正好可以找机会验证他心中的猜测。
晌午过后,空应囚便独自一人去了古籍殿。
推开古籍殿的大门,空应囚看着那阁架之上万数的羊皮古籍,那些羊皮古籍无一不似他的老友一般,年轻之时都曾经熟读于心,即便是后来随着腾渀氏一族的迁徙至若水城后不断搜罗到的古籍,他也同样细细品读过。
那些厚厚的尘埃却也叫空应囚心中有些感慨,今时今日的年轻巫者们,似乎早已经改变了许多。
空应囚不愿再多想,径直走向左侧角落的阁架上,取下了铺满灰尘的一卷羊皮古籍。
空应囚抬手轻轻掸去古籍上的灰尘,颤抖着双手打开那卷古籍,上面一段这样写着:
...初有皇羲娲皇临不周之颠,应天承地,造人于世,感天地山泽之独,复造兽于海。昔有金芒始现,初乃有四,又生九九之数,九复生九,周而复始焉...
金芒始现...空应囚反复的看着这句,眼神半分未离开古籍,“那绝不是巫术之芒,我必不会看错的...”果真如他所想一般,空应囚念叨着,心中却早已入江河翻腾一般,古籍之上的每一个字如同芒刺一般刺入了他的心底。
将古籍放回阁架上,空应囚想着,与连山一同的那个叫相柳的年轻人心思缜密,怕也无从下手再知更详之事。左右为难中,空应囚离开了存放古籍的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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